22. 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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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营每天的安排都很规律。上午上大班课，下午和晚上轮流安排小班课和通识课，毕竟是夏令营，一直学习容易使人发疯，也算是劳逸结合。

上午的大班课，通常是由一位老教师来讲，据说有多年国赛指导经验，也是华罗庚杯的命题组长。他头发花白，声音洪亮，不用麦克风都能让坐在阶梯教室角落的人听到。

上课前，他先简单介绍了数学竞赛的流程。林霖恍然市一中每年举办华罗庚杯数学竞赛讲奥赛基础，应该是想把好苗子提前挑出来加以培训，成为下一届奥赛候选人，难怪市一中几乎每年都能有学生加入国家队。

今天讲的是高中数学中集合，函数，三角内容。老师飞快地把内容过了一遍，陈鹤之和林霖记笔记的手根本没停过。有些例题一闪而过，林霖还没来得及认真思考，也只好先抄下来，等下课再仔细研究。

上午的大课分为两节，一节大课一个小时三刻钟，课间休息二十分钟。林霖用下课时间也不愿休息，而是在座位上和陈鹤之讨论题目。整个教室氛围如此，基本没人走出教室。

林霖只上普通高中，那是也不是成绩最优秀的那一批。即使她已经是老师，很多难题怪题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想出思路。

重回初中她的思维敏捷了也有超前知识储备，但对竞赛她还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学生。林霖揉揉太阳穴，自己有了高中大学知识作弊，虽然有些知识长久没用已经有点淡忘，但这也才学个囫囵吞枣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好在她不是唯一觉得速度太快的，也稍稍有点心理安慰。

楚姝桐揉揉眼睛，她半个上身趴在桌上，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在干嘛，林霖一整节课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楚姝桐伸了个懒腰：“下课了？”

林霖这才发现她的笔记本上一点都没记东西，而是那个老师的素描画像，楚姝桐将老头滔滔不绝讲课的形象画的栩栩如生。

林霖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把笔记本推给她：“每天晚上有小测的，小测成绩是公开的。总不能把成绩搞得太难看吧，快学学。”

楚姝桐接过笔记本随手翻开一页一看：“哦，今天讲的是积化和差和差化积这些东西啊。没事，不慌，我不会给我们寝室丢脸的。今天起的实在是太早了，困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讲课声又催眠，我本来想今天更新新的一话漫画的，但实在太困了。”

“不是寝室拖后腿不拖后腿的问题，我和鹤之都不在意这个，这不是每个人的成绩都会被公开出来吗，垫底多可怕……不行，我来给你讲讲。小林老师免费教学，谁不听谁吃亏。”

林霖老师瘾上来了，楚姝桐现在在她眼中就是考试前还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她强硬拉着楚姝桐，也不管自己的题了。直到休息时间过了才放开她。

她看楚姝桐哈欠连天，不由问：“你平时都几点起啊。”

楚姝桐偏过头想了想：“像这种美好的放假时刻……一般四点吧。”

“四点？那今天七点半起也不早啊，你是越睡越困吗”林霖想起今天早上她和陈鹤之的闹钟，连同楚姝桐自己的闹钟都没有叫醒她，最后实在来不及了林霖和陈鹤之一起把她摇醒的，怎么看也不是睡眠不好的样子。

“不是早上四点啦，是下午四点，今天起床时间是我平时睡觉时间。”楚姝桐又打了个哈欠。

“……那确实是难为你了。”

应该是考虑到她们正式上课第一天，又是假期，今天下午安排的是通识课体验。

扶摇今天左耳换了个耳钉，也是闪亮亮的款，随着她的头动在阳光下闪着光。头发乱糟糟的，感觉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牛仔裤，像从衣柜随手扯出来的。和旁边正经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外面还套着志愿者马甲的何轻舟形成鲜明对比。

扶摇挥舞着一面像导游一样的红色小旗子：“j班的同学，都跟着我们走。”

她们这好像旅行团……但转念一想，夏令营不就是旅游团的一种吗？

楚姝桐凑到扶摇和何轻舟中间：“学哥，大热天你穿两件，还穿白衬衫，你不热吗。”

何轻舟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摇了摇头。扶摇一把揽住楚姝桐：“小楚楚，你小何学长就是这副德行，伏暑天都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我就从没见过他穿除了衬衫以外的衣服。”

林霖在后面看到何轻舟的耳朵慢慢变红了，也不知道是太热了还是害羞了。

扶摇穿过大半个校园把她们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有草地和一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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