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从这个舞台上看向了她，她整个人是颓废的，是落寞的，有种带了伤口舔舐鲜血的破碎感，可和她那身倔强的打扮又格格不入。
年轻男人的眼睛盯着她的方向，仿佛那才是光。
他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上，这首歌没有听过原唱，只觉得虞欢唱起来这么好听，想必原唱很好。
目光被她全都给吸引了。
原本舞池里的群魔乱舞都因此消停下来，静静看着这场现场演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酒吧请过来唱现场的。
这是隔壁清吧流星的营销模式。
“爱你孤身走暗香。”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歌唱到了高潮的阶段，底下所有人都在和唱着。
调酒师泛着笑，看向了程朔，“你这妹子还不错啊，够酷！”
程朔眯了眯眼，甚至那刻的私心是，她的光芒万丈，可以收集在太阳能的电灯里，黑暗的时候，想要点燃看一看。
“谢谢。”
程朔是这样回应的。
调酒师笑了出来，但程朔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一曲完毕，赢得了很多很多的掌声，就连程朔都想要抬手了，可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是因为他不止想要给她喝彩。
虞欢从舞台上跳下来，走回到了吧台，摘了帽子，正要脱卫衣还给他，他阻止了，“你穿着吧，我太热。”
“我就借借而已，不是真要的。”
“穿着。
”
程朔霸道地对她说道。
“行吧，明天还给你。”
虞欢也不想要脱了，穿倒是挺方便的，脱起来可有点难看，而且刚好多人看到了她，公共场所，万一被认识的人拍到视频或者照片放到朋友圈，那多尴尬呀。
不是十八岁了，能疯狂放肆。
二十六岁是要顾及颜面的。
她继续戴着卫衣的帽子，伸手又要去拿酒杯，程朔眼疾手快拿回了杯子，“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想要我的助理，带着一身酒气到工中来。”
“我没事，千杯不醉。”
虞欢仰着头，“不信你可以试试，以后原特助有事，我可以陪你的，挡挡酒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谁要你挡酒。”
程朔没有给她继续喝的机会，直接自己喝完，“一个姑娘家，喝酒适可而止。”
虞欢看向了一脸严肃的程朔说了这句话。“女孩子不能喝太多酒，不安全，懂了吗？”
江昱则的脸放在了程朔的脸上，重合起来，她摇了摇头，难不成是自己出现了人格分裂吗？
她回归到现实。
“真成我后爸了啊，程总，你真管太多了，以后找女朋友，千万别这样管着女朋友，女朋友会跑掉的，你应该说你想要喝多少我都陪着你喝，反正有我送你回家么，女朋友肯定会感觉很幸福。”
虞欢笑盈盈教他，“本人亲授的教程，一定有效。”
“那你男朋友呢，让他来接你？”
程朔很
快就运用于实际。
虞欢想了想：“我没有男朋友，只有一个准男朋友，他去相亲了，他不会来接我的。”
反正也不怕告诉他，他也不认识江昱则。
这话连和林星也都说不了。
“也不是什么伟大光荣史，也就是没有男朋友。”
程朔归纳完毕，用她那招损他的招数，损回去。
“你说得没错。”
虞欢承认，“但我有喜欢的人，喜欢了很久很久，你没有，这点我比你强。”
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就会变得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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