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出仙山踏皇城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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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仙鹤从仙山飞来，越飞越近，忽然速度愈发慢起来，二鹤交头接尾地不知发现了什么，更有一只试图挑头回去，想想算了。

以稳健闻名逍遥宗的特产仙鹤，竟然在落地时崴了脚，虽然并无碍。

看清了！是那个再仙鹤苑撒娇碰瓷的女子！

于是，二鹤撞脑袋拱屁股地抢着要做羽涅大师兄的飞行坐骑。

鹤鹤我呀，吃一堑长一智，才不要被碰瓷呢。

这场面一度尴尬，羽涅摸了摸其中一只白鹤的羽翼，那白鹤乐的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白鹤屈膝，还不忘得意地冲另一只白鹤仰头、挑衅意味十足。

羽涅对莘音说：“来。”

那只被温柔摸毛的白鹤：“？？？”

另一只白鹤没注意形象，就真的，双爪向天，笑翻了。

“等等！”

闻言，二仙鹤迈开小步伐，转向声音那边，是繁缕公主的婢女，灵儿。

临行时，掌门扣下了繁缕公主的婢女和凤凰，作为不与羽涅生情的约定，并承诺：“时机一到，自然会放他们出山去寻你。”

灵儿不会飞行法术，更不会召祥云仙鹤，一路跑过来，像逃难失败般落魄，吁吁地大口喘气，灵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色长方的纸，莘音接过来，头跟着上面线条转来转去，心中盘算这可如何夸啊？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哈哈...哈，灵儿在渲符池，在钻研迷宫、吗？”

“..........”灵儿一副‘一看你就不懂’的姿态，道：“公主殿下！这是我画的符啊！我在渲符池里整天泡着啊，突然有一天！”

“突然会游水了？”莘音想顺着这个方向夸一下。

“不是啊，公主殿下，我啊泡着没意思，就在池上边泡边用手划水，划着划着吧...池面金光一现！”

羽涅听不下去了，言简意赅地说：“她会画符了。”

“真的？”莘音牵起灵儿的手，打心底为她开心，不甘为奴婢，努力向上的灵儿。

灵儿说：“那天掌门来渲符池让我走，我求他让我多留些时日，公主殿下，我不是不跟你走哦，我是想学些东西，日后回到皇城，不仅能照顾您的起居饮食，还能有门技能保护你！那掌门不让我留，我说我会画符他还不信呢，说我胡说，我现场给他演示了一个，他就让我留下了。”

莘音不敢置信：“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这不像掌门平日作风啊。

灵儿撅着小嘴儿想了想：“说了啊，就说...”她学起掌门长辈的架子，道：“这字，丑了些，线条歪扭了些，总算你有些根本，那便留下罢，凡间公主那边，我帮你说。”

听罢，莘音心里一紧，心虚地瞄了眼羽涅，当初还以为真是拿灵儿做赌注压她的呢，原是成全灵儿的求学之心。

在羽涅面前，明里暗里没少说掌门老头儿的不是。

分别前，灵儿挚心交待，“公主殿下，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竹祈国妖魔霍乱，我给您的是魂归符，可以稳定你的神魄，一定好保管好，好吗？”说完转悲为喜地嘻嘻笑起来。

莘音一怔，飞快收起慌乱，匆匆地驾鹤告了别。

魂归符，她再熟悉不过，原来是灵儿为了她特意创造出的符咒，更确信她真就是千年后天界的绝顶符咒师，符灵。

魂归符，符灵历时千年一直改进的符咒，为繁缕，为莘音量身改造，从未停止，怪不得飞升后的初次相见，便觉得像认识许久的故人一样。

除去仙门外，凡人修仙飞升一般是走机缘，所谓走机缘的“走”字，即是走遍凡人生老病死或七情八苦，最后逃不过一个“死”字，莘音抬头望了望天，灵儿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走完机缘飞升的呢。

仙鹤把他们送到凡间出口，皇宫的轿撵早已恭候，为迎公主和国师回宫，声势浩大，锣鼓喧天，与他一直在轿厢里，面对帘外的热闹盛世，羽涅一点也不好奇，自小在仙门清静中长大，竟对眼前的世俗毫无兴致。

颠簸中想起灵儿，她问羽涅：“师父，你们仙门之人是如何飞升成神的呢？”

羽涅一怔了怔，他确实没刻意想过这件事。

“看机缘，都不一样。”

想起和他同名同相貌的魔尊羽涅，莘音又问：“师父，你觉得成神和堕魔，有何区别？”

羽涅没做多想，回道：“无甚区别，天神守护上三界，魔尊守护下三界，世人以魔喻人堕落，其实想想，上界仙人打下界妖魔是因为被侵犯，同样，下界妖魔打上界仙人亦是因为被侵犯，只是人们固定认为魔就该打，神就该敬，说来，都是守护自己子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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