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线索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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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淅沥，打在九王府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书房内，南宫烨指尖摩挲着一封密信，烛火摇曳的光影映在他紧锁的眉间。暗卫风隐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王爷，江南和京城都查遍了。林清羽进京后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连当铺那块玉佩的主人也查无此人。周奶娘......更是连半点风声都寻不到。

云芷凝端着药碗走进来，闻言脚步微顿。她今日依旧穿着宽松的素色衣衫，发间胡乱簪着一支木钗，面上的还未完全洗净，眼角刻意用铅粉抹出几道细纹，看起来与寻常痴傻妇人无异。但南宫烨余光瞥见她轻颤的睫毛，便知她心中同样揪紧。

王爷，先喝药。云芷凝将药碗递到南宫烨面前，声音故作憨钝，凝凝听闻这药能强筋健骨，您多喝些，说不定很快就能像从前一样走路了。

南宫烨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汁入喉，他却仿若未觉。放下碗后，他抬手轻轻拂去云芷凝鬓角沾到的药渍，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凝凝，辛苦你了。这句低语只有她能听见，云芷凝眼眶微热，垂眸掩饰情绪波动。

风隐继续禀报：属下查过京城所有奶娘行会，连当年给宫里老人送终的丧仪铺子都问过了。有人说曾见过一个姓周的老妇人在城郊破庙住过几年，但二十年前就没了踪迹。至于林清羽......他顿了顿，他若真是三皇子，为何要彻底抹去所有关联痕迹？连同期进京的举子都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南宫烨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渐缓。窗外的雨声渐密，如同他脑中纷乱的思绪。三皇子的身世是皇家禁忌，知道内情的沈奶娘早被灭口，唯一活着的周奶娘仿佛人间蒸发。林清羽进京后更是如同被抽干了一般，所有痕迹都被刻意清除——这背后若非皇帝亲自出手，谁能有这般能耐？

王爷，要不......咱们从冷宫嬷嬷的其他线索再查？云芷凝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憨气，却掩不住关切，或许......或许还有别的......

南宫烨摇头，将她揽入怀中。她身上淡淡的灵泉香气萦绕鼻尖，让他心中稍定：凝凝，我知道你担心。但线索断了，就得换个法子。他看向风隐，继续盯着江南林家旧宅附近的村落，还有京城各处的老仆。周奶娘若还活着，定会与某些人有过暗中往来。

风隐领命而去。待房中只剩二人，云芷凝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王爷，真的查不到吗？那咱们......咱们该怎么办？

南宫烨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被丑妆遮盖的淡痕：别急。真相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只要活着，迟早会发芽。他顿了顿，又道，何况，我们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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