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善恶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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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宗后山禁地突然绽放七彩霞光，肖璃盘坐的青玉莲台裂开九道缝隙。她心口处的九转玲珑心本源纹路熠熠生辉，金、银、黑三色光芒如丝如缕，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个璀璨夺目的光茧，轻轻托起她那娇小的身躯，悬浮于半空之中。玄清长老的拂尘簌簌坠落，他看见肖璃的瞳孔中浮现出双重神格——左瞳如皓月当空，右瞳似深渊凝望。

"九转……竟是善恶同体！"守墓人枯瘦的手指掐算不止，龟甲上的裂纹突然渗出金黑双色血液。当第一滴金黑双色的血珠轻轻触碰莲台，肖璃的长发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无风自动，飘逸非凡。与此同时，白衣与黑袍在她身上瞬间显化，如同阴阳两极，一分为二，两个截然不同的元神赫然呈现，各自独立。

白衣肖璃手持补天石漂向崩塌的圣脉，所过之处断崖重生，灵泉复涌。她转身时露出心口金轮烙印，那分明是本命法宝的印记。而黑衣肖璃则握紧金轮碎片，轮刃上的玄甲纹路突然崩解，化作锁链缠向脖颈。

"小心！"玄清长老祭出太虚镜，镜光却穿透黑衣肖璃的身躯。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惊骇欲绝，只见这具恶尸竟如同虚幻之影，没有丝毫实体存在，完全是由天地间最为纯粹的恶意，凝聚而成的一股恐怖力量。她发出夜枭般的狞笑，金轮碎片在虚空中划出漆黑裂缝，直指心脏。

血河老祖的残魂突然从地底冲出，十二品业火红莲将黑衣肖璃卷入花心。太虚宗弟子们看见魔尊的躯体开始膨胀，恶尸王座竟从脊椎处生长出莹白圣骨，与黑袍形成诡异共生。当第一根圣帝趾骨刺破血雾时，太虚山脉为之震颤，仿佛天地共鸣。

白衣肖璃突然咬破舌尖，心口金轮烙印迸发青光。的神魂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牵引，穿越虚空，眼前骤然展开一幅九层轮回光幕，缓缓旋转。每一层光幕，都是肖璃不同时空的剪影：或为补天救世的神女，手持补天石，光芒万丈；或为斩魔除妖的煞星，金轮挥舞，所向披靡；又或在善恶交织的边缘，泪眼婆娑，孤独无助。

"这是……善恶轮回境？"的指尖触到光幕霎那，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识海。他看见太古时期，圣帝恶尸化作无面神祗，将善尸肖璃的前世吞入腹中。那善尸临死前竟露出欣慰笑容，任由恶尸啃噬自己的神格。

"为何不反抗？"的质问在轮回境中回荡。

白衣肖璃的虚影突然显现："善恶本同根，斩恶即斩善。圣帝三尸中，恶尸掌杀戮，善尸掌生机，本我尸掌平衡。然太古一战，本我尸陨落，善恶失去制衡……"

黑衣肖璃的狂笑自光幕深处传来："看看这天地！所谓正道，不过伪善的遮羞布！待我吞尽善念，重铸恶尸道……"她的轮刃突然刺穿光幕，却见白衣肖璃的补天石已修补至第七层轮回。

的瞳孔映出双重影像：白衣肖璃以神血为引，将恶尸拖入轮回旋涡；黑衣肖璃则疯狂吞噬补天石溢出的生机，周身魔气竟凝成九幽黄泉。当两具身躯在光幕中心相撞时，爆发的能量将轮回镜撕出巨大缺口。

血河老祖的躯体突然膨胀至百丈，新生的圣帝下肢踏碎山岳。他狂笑着，手指如剑指向："目睹此景，方知何为真正的成圣之道！吞噬世间善恶，重塑无上道躯……"魔尊的手掌突然化作白骨巨爪，竟要强行将扯入恶尸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