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风翱九天上面的凤凰一动不动，但是罗齐两人无比肯定，刚刚凤凰那蔑视一眼是真实的。
境界到了他们这个程度，怎么可能还会被吓出幻觉？
所以，传说很可能也是真实的！
这画里面真有一头凤凰啊！
两位在天峰学院呼风唤雨的荣誉教授，此时在这一幅画面前是战战兢兢，看了两眼就不敢接着看了。
万一里面的凤凰觉得自己的眼神是在亵渎它，一个不开心直接飞出来把自己灭了，那就玩完了。
一旁的陈凡道则是有些郁闷。
为啥这两位老师看都不看自己的画一眼呢？
难道是自己的画特别烂吗？
犹记得当初系统还说这画里面藏着大玄机，可是自己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都看不出什么东西啊……
再加上两位老师此时闪躲的眼神，那岂不是说，这画很烂？
烂到别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程度？
陈凡道叹了口气，把画翻了过来。
忽然，他感觉里面画着的凤凰好像颤抖了一下。
陈凡道微微蹙眉，幻觉吗？应该是。
这一幅画里面的凤凰怎么可能会动呢？
陈凡道没去再细想这事儿，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幅画。
虽然自己从没见过凤凰，但是他却觉得这画相当的写实，里面的凤凰跟真的似的，仿佛正扇动着翅膀，准备飞出来。
难道这修仙界不喜欢写实的画？喜欢抽象的？
忽然，陈凡道恍然大悟，没错，肯定是这样子。
因为修仙者想要把眼前的画面复制成一幅一模一样的画肯定是毫无难度的事情，所以这幅画嘛……应该就是个垃圾。
系统坑人！竟然害自己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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