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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光翼医院。
“所以说，病人真的失踪了？”丽萨的主治医生低头看着病历，没有瞧一眼脸涨得通红的蒙特利。
“不是，是被人掳走了。”蒙特利再次重申到。
“你的意思是，在这么多病人，医生和护士的眼中，一个穿着邋遢，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掳走了一个小姑娘。”医生说道，“并且他还把被子抢走了，对吗？”
“是的。”蒙特利说道，“我怀疑那个家伙没有离开医院，是医院有人……”
“够了！”医生脑门上青筋暴突，“你的意识是，作为光翼信徒的我们，帮人掳走了一个小女孩？”
“不，只是有可能是个别……”蒙特利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有两大特征，一个是气盛，一个则是害怕权威。
很明显，这个给丽萨看病的医生就是一个权威，还是权威中最不好惹的那一种。
因此他不敢接着说话了。
“够了蒙特利。”蒙特利没有继续说话，那么医生就要开始说话了，“你刚才侮辱了光翼，但我原谅你。丽萨的消失确实说不清楚，这样吧，我先以个人身份调查一下，你，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了我会告诉你。”
说完，医生挥了挥手，让蒙特利回去。
蒙特利看到医生这个态度，也知道从他口中询问不出什么话，于是就扭头离开。
“等一下。”医生叫住了蒙特利。
“怎么了？”蒙特利转身问道。
医生从那堆病历本中抽出一张：“这是丽萨的病历，你最好看一看。”
“嗯，好的。”蒙特利接过病历，扭头就走了。
“嘭！”的一声关门，显示出蒙特利心中的不平静。
医生抬头看了看，从玻璃制成的墙壁外看到蒙特利匆忙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
自己确实很想帮助他，但——
但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看到三个庞然大物的旨意。
……
第六光翼医院外。
某个无名小摊。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但小摊并没有结束营业，除去本身的职业道德以外，最主要的则是坐着的那两个人他惹不起。
他们两个分别是看起来有一张和善脸的壮汉，和一个看起来有心事的少年，虽然是个奇怪的组合，但看着他们衣服上别的乌鸦胸针就知道他们的职业。
外围的收债人，可以说是史蒂芬城默认的第四大官方势力。
而他们两个，就是刚刚从医院出来的蒙特利和已经和李密联系过的汉森。
“知道些什么了吗？”汉森问道。
“什么都不知道。”蒙特利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医生什么话都不肯给我说，只是说回头给我调查一下。”
“啧，奇怪。”汉森说道。
“怎么了？”蒙特利问道。
“其实治疗丽萨的医生我认识，他不应该是这么冷漠的家伙啊？”汉森挠了挠头。
“嗯，什么意思？”蒙特利问道。
“那个家伙我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当时他在第一光翼医院上班。我陪莱恩先生看病时见过他。”汉森说道。
“第一光翼医院？”蒙特利砸了咂舌。
“是啊，第一光翼医院，所有光翼信徒都希望进入的地方，其地位仅次于光明大教堂。”汉森说道，“只不过光明大教堂只要牧师，而第一光翼医院只要技术过硬的医生。”
“那他是怎么来到第六光翼医院的？”蒙特利问道。
如果说第一光翼医院是服务上位者的医院，那么第六光翼医院则是服务于工人的医院。
无论是从薪水还是仕途上来说，两者几乎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莱恩先生没告诉过我，不过李密老大则说过一句话。”汉森努力思考李密说那句话的姿态和神情，然后尽力模仿，“传说光翼有一万个翅膀，每个翅膀上都长着一个眼睛，那些眼睛都平等地望着世人，无差无别，所有人都一样平等。”
蒙特利听到这句话后楞了一下，然后连忙掏出病历本：“这是医生给我的病历，说不定有什么信息——”
“等一下再看也不晚。”汉森制止了蒙特利的动作，“我刚才和李密老大通过话，他表示自己有了新的发现，需要我先告诉你。”
“啊，什么？”蒙特利瞪着眼睛说道。
“至于他的经历，是这样的……”汉森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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