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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愣着干啥？赶紧接啊！”
火锅店氤氲的热气里，林野把刚拆封的
iphone
4
推到王浩面前，金属机身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油碟里的香油还在滋滋冒泡，隔壁桌划拳的喧闹混着火锅沸腾的声响，把
“野火贸易”
首次月流水破
50
万的庆功宴烘托得格外热闹。
王浩盯着那部手机，喉结滚了滚，指尖悬在机身上方却没敢碰。他穿的还是高三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与桌上崭新的手机格格不入。几个月前他跟着林野做校园二手倒卖时，兜里揣的还是台屏幕裂了三道缝的二手诺基亚，接电话都得歪着脖子按免提。
“野、野哥，这太贵重了……”
王浩的声音有点发紧，眼神飘向窗外。玻璃上凝着白雾，映出他泛红的眼眶，“我之前那部诺基亚还能用，凑活凑活就行。”
林野夹了片毛肚在红汤里七上八下，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重生回来这一年多，他见惯了王浩的局促
——
帮同学修电脑只敢收半价，发传单被保安赶得绕着教学楼跑三圈，就连上次林野要给他预支奖金买新手机，他都攥着钱不肯收，说
“等公司真正赚钱了再说”。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
林野把烫好的毛肚放进王浩碗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这是你应得的。上个月校园二手平台的代码是谁熬夜改的？快递柜的安装图纸是谁对着教程画了三版？还有苏晴她继父那建材厂的库存表，是谁帮着统计到凌晨三点？”
每说一件事，王浩的头就低一分。坐在对面的虞可欣忍不住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胖子，野哥说得对。你可是咱们‘野火’的技术总监，总不能让客户每次跟你对接，都听你那诺基亚的破铃声吧？上次跟超市谈日用品供货，人家采购经理还以为你是来兼职的学生呢。”
虞可欣这话一出，桌上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负责财务的李萌从包里掏出个粉色手机壳，往桌上一放：“我早知道野哥要给你惊喜，特意给你买了个壳，省得你又把新手机摔了。”
王浩看着桌上的手机和手机壳，突然就红了眼眶。他想起高二那年，班里转来个富二代同学，拿着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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